兩個世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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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死後都會去那裡呢?小時候有滿長的時間我都想問這個問題,我和她說話她還聽的見嗎?是不是我做了什麼、我不乖最後才會這樣?想知道那明明熟悉的體溫為什麼會變的冷冰冰的?為什麼醫生已經那麼努力了卻無濟於事?為什麼燃燒成灰的骨頭得裝進一個甕裡?為什麼每天燒香拜佛甚至搭配禱告,而最後…人還是無情地離開了。

人離開了,世界除了我哀傷的像世界都要毀滅了…好像也不會有什麼額外的改變。忙碌的型態照舊、早餐店的阿姨問候依然、朋友間嘻笑怒罵的互動可能會有點收斂卻不會暫停。當學生時一樣要穿好制服去上課、當上班族後還是得要全付武裝去上班、面對熟與不熟的問候只能撐起OK的面容要他們不要擔心。我很好、我很OK、我沒事啦、死不了的…都是得快速安裝上去的應答技能。

當然,沒有人是你,而傷心悲痛這情緒也無法分享。所以其也人只能給予最基礎的問候,或是要你節哀、R.I.P.、堅強、加油、事情都會過去的…可當下有時真想要自己靜一下、哭一場、大叫一聲…讓那些要你趕快站起來的聲音消失,需要的只是面對和陪伴一下在撿破碎心圖的自己。我們都曉得隔天出門、面對眾人的關心都得戴上I’m OK的面具,但那不是我們情緒裡最需要的。

離開的人,有的人的故事很精彩、做的事很勵志;有的人彷彿清淡如水、卻有涓涓細流在你的心底;有的人占了重要的一席之地、缺了那塊令人無法接受、哀働莫名…

無論那一種,人離開了,所有的奮鬥止步,那些身影會留在我們心裡,那些故事會化成前進動力、那些感動我們永遠無法忘記。我們走著他/她曾經走過的路、曾經做過的事、曾經死命緊抓的理念,送了最後一程,在黑白相間的框中懷念著一幕幕鮮明的記憶,帶著曾經並留在我們內心深處的什麼,希望另個世界的夥伴依舊保有那笑容、維持那模式、繼續去下一段為理想拼搏著!

而我們留下來在這世界的人,除了找時間認真坦率地擁抱自己所有的淚水與傷痛外…其實不急著重新加入原本快或慢的步調行列。人的離開,絕對會對我們造成衝擊,不就正是最好可以再次調整自己對於重要項目排序的時機嗎?想要避免再次遺憾的發生,是不是該趁勢做點什麼?別讓遺憾繼續,或擬定下一哩路究竟該怎樣走,才不會讓在另個世界的那個人等著看笑話。

身處兩個世界,心照樣會有所連結與掛念,你相信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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